家小子去占个好地方,不然去晚了可没位置。”回去的人还没有集齐,坐在车上的三两个人就闲聊起来,话题自然就离不开今日里办喜事的赵家。“你一说起这场喜事我就替白家哥儿不值,这好好的怎么就嫁给了那个蛮人呢,想必现在躲在暗地里可劲后悔呢,说不定枕头都哭湿了。”这人嘴上说着替人不值,却话里话外透露着嘲笑和看热闹。“白家哥儿也真是可怜,不过什么命配什么人,他啊,没福气享受!”白修年嗤鼻,这世上最可恨最无知的大概就是这些蹲在马路边上嗑着瓜子挂着笑容旁观看笑话的人群了,有时候为了显示自己多么高尚多么善良,嘴上便挂着自以为让人感恩道德的同情,可是转身之后却又把苦难者的遭遇笑着传给下一个人。这些人口中的同情,永远只是说说而已。自顾走到牛车面前,那三两个闲聊的人自然脸色难看地闭上了嘴巴。牛大爷对白修年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