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食不知味,见朋友担心,总归还是憋出一句:“没什么,就是在想,要不要去见一个人。”“谁啊?”朋友好奇地问。“你…你也不认识,”他模模糊糊地回答,意图遮掩,“就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朋友看他这般神情,联想到几年前他失恋的模样,惊声问:“你不会是在想宁虞吧?”陆谦昀愣住,然后没说话。“我…”朋友一时语塞,而后反应过来,站起来大声质问他,“你、你怎么又和她搞在一起了,你是嫌当初吃苦没吃够啊!”“你、你真是,真是要把人给气死!”当初分手时哭得惊天动地,又绝食又整天哭闹,短短十天瘦了十斤,后面还闹到进医院,人在吊水的时候嘴里都还念着——“好恨,好恨你。”可是现在。“她…她也没有那么坏,都是那个顾衍,他故意挑事来着…”陆谦昀强行解释着,但他朋友并不买账,直接摔筷子走人,临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