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不到十七岁,虽是圣子,心性却说不上成熟。在大祭师一番椎心泣血的指摘下,已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我......我做错了吗?”她泪流满面,脑海中忽然一片空白,身子摇摇晃晃,终于向后倒去。泰安抢步上前,惊道:“圣子大人!”然而唐庸眼疾手快,爱怡妲已稳稳地倒在他怀里。唐庸扶着她的胳膊,在她耳边道:“世间的路本就有千万条,对错只看最后哪一条能到达终点,他觉得自己是对的,你选的路却也未必错,无需自责,也无需怀疑自己!”他的声音很年轻,有种抚慰人心的力量。像一只大手将爱怡妲从溺水的窒息中拯救,又像一道阳光驱散了她心头的迷茫。不可否认,大祭师饱含了对族人的深情,可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她的所作所为,不也是为了让族人千秋万代,安安稳稳地在这片土地上栖息吗?爱怡妲忍不住抬起了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