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形象都能在它身上得到诠释。刘钧等人对着这座浮雕状若疯魔。安燃还维持着章鱼的样子,顺着通风管道挤下来。用吸盘在天花板上爬行。现场宛如传教的画面,安燃只在法制栏目看到过。那座浮雕,在安燃盯上它时,普普通通。硬要说,安燃只感受到一丝落寞的意味。不期然明白了刘钧等人的心情。外神之于人类就像上帝之于蚂蚁。当蚂蚁的不安全感放到最大时,无限伟力的外神就是唯一的稻草。唯一的道标。即使,这外神往往袖手旁观,或者直接是罪魁祸首。安燃曾经也有这种感受,是在孤儿院里,一群孩子围住他不断逼问他父母是谁的时候。接着脑海里实时出现一组场景。浮雕上的东西从无尽之海的中央岩石上起身。天不是天,是全覆盖的星辰。安燃甚至能看到宇宙中太阳黑子爆发冲向蓝星的瞬间。它同样也看到了。却无动于衷。数万万的恐龙化作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