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原因是,他勾起了她的情欲。她挤出空气,借着橡胶套上的润滑剂,一点点往阴茎底部推。极薄款的套子,茎身上盘虬的青筋清晰可见。每次做爱,直视这根勃起后的大家伙,她都会被它的尺寸、长度震撼到,乃至于无法相信,她怎么吃得下的。沉临洲说:“撸它。”池乔手小,一只手没办法完全合握住,又硬又烫,灼着她的手心。她钝钝地呼吸着,还没有被插入,就感觉被撑得噎住了。他似是嫌她太轻太慢,覆住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撸动自己的鸡巴。“做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不会?”这副口吻,像是老师指责一个不够灵活的笨学生。池乔脑中混沌一片,迷迷糊糊地说:“你太大了。”他笑了声。性能力无疑是男性实力的重要一部分,但她判断不出,他是否被夸得愉悦。她也不懂,他从昨晚到现在,隐隐表现出的愤怒是源于什么。从这种角度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