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凳架上,转着笔说:这要搁以前,你肯定一两个晚上不会理我,现在我满腔肺腑之言憋着怪难受的。肖远淡笑了声:给你个说出来的机会?许宴:咳,那倒不用。肖远把手机放桌上,站起身。诶诶诶?许宴瞪着杏眼,抓住他手腕,刚还夸你宽宏大量,怎么转眼就生气了?手腕上的桎梏像一只温暖的镣铐,肖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少年指腹下超速跳动。没。他把腕上手拿开,我拿东西。约莫五分钟之后,肖远拿着手机膜回来。许宴问:要我帮忙么?肖远:写你的。肖远本无意在这里监督某位写作业,但某位之前洗完澡,擦着头发就去客厅看篮球赛,还说学习哪有篮球重要。他当即拔了网线,得来某位似笑非笑的一句:够狠。最后他鬼使神差地跟进来了,进来之前把网线插上。不做作业的人有罪,他这个监督的没必要跟着受刑。第二天早上,许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