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赶紧接过,小嘴张得大大的,狠狠的朝兔腿咬了一口,很烫,他直咧嘴哈气,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哈呲哈呲,企图将肉弄凉。“别急,肉有的是。”阮处雨在一旁笑眯眯的说。小鱼儿冲他笑笑,不接话,继续跟嘴里的肉做争斗。阮处雨摇头,看了眼手上的大半只兔子,正要抓下另一只兔腿,一个低弱的声音开了口,“兔腿。”是他的!小鱼儿一惊,嘴里的肉差点掉出来了,好在他手快,一个利落的接住了,将之又丢回嘴里他这才溜着眼睛四处寻找说话之人,这声音显然不是娘亲的,可这里没有其他人!阮处雨脸黑的看着趴在小鱼儿肩头的那货,白貂在她凌厉的眼神下委屈的缩了缩脖子。“娘,刚才是什么东西在说话。”找了一圈,没找到说话的人,小鱼儿拧着眉头问。“没人。”阮处雨摇头回。“不可能,我明明听到声音了。”小鱼儿固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