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痛苦的嚎叫。看不到,但可以想象到,绝对特别勇猛。不出一会儿,这群人就倒地不起。我被他扶起来,小心翼翼的背在背上,一路向前。路过条河,他弄了些水喷到我脸上,瞬间清醒好多,眼睛也睁开了。但是,我好像发烧了。他出去采了些草药,用刀碾碎了递给我。手臂上的伤都还好说,几下就涂好了。但有一处咬伤是在后肩上,我怎么也够不到,痛的我冷汗涔涔。这种时候,活命要紧,没时间扭扭捏捏。「大哥,帮我一下。」我喊了他一声,示意他过来。随后,将外衣扯下,后肩上狰狞的咬痕正鲜血直流。他也不含糊,直接将我伤口旁的衣服撕开,指尖蘸取草药,开始涂了起来。他的手很凉,接触到我的皮肤时,有一种冰爽的舒服。虽然外表看上去粗犷,擦药的手法倒是很轻柔细腻,一点也没有弄疼我。余光瞄了他一眼,发现他整个耳朵都烧红了一般。没想到啊,还是个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