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一会儿就进城。”杜恒瞧过来:“你小子,真是闷声不吭的。”胖哥问:“进县城还是重庆城?”“重庆。”陆闻恺勾身拿搪瓷脸盆,取了包裹里的毛巾。旁边几人见状,连忙带上脸盆去澡堂,一会儿好跟着进城。*下午五点钟,阳光依然耀眼。八月的重庆城,比梁山热多了,像一个蒸笼,要把人闷熟了。皮卡车隆隆地开进城门,车上的飞行员傻眼了。建筑依山而起,根本就不是进城,是进山,整座城由石板、竹木铺就,立在山中。“这怎么开呀……”连川籍的胖哥也称叹。陆闻恺不以为意,拉起档杆,单手转方向盘,直沿着大陆开。“先下车填个肚子吧。”在路上颠簸两小时,车上的人有些疲乏了。陆闻恺应了他们的意见,将车停在路口。一帮青年浩浩荡荡地上山,穿着制服衫,戴墨镜,引得路人侧目。他们随意找了间小店,在店门口的凉棚底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