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等着吧,我派人盯着就行。”苏姨和张首长也温柔劝我。我摇摇头,“小钰怕冷也怕痛,我想陪着他走完这最后一程。”苏姨立刻掩面哭泣。傅寒山被押进解剖室,我深呼吸后迈了进去。法医一点点分解,再凑到傅寒山面前详细描述创伤的形成过程。傅寒山脸色惨白如纸,脸上写满痛苦和悔恨。我望着他,呢喃道:“痛吗?小钰比你痛一万倍。”傅寒山扑通跪地,一下下扇向自己脸颊,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出。“对不起,是爸爸害了你。”说完,他开始跪地磕头,一声响过一声。我讽刺讥笑,“现在道歉有什么用,小钰再也不可能活过来。你的道歉除了能缓解你的愧疚感,毫无意义。”傅寒山怔住,满脸血痕和泪痕地跪向我。“听雨,当初你对我下药,是我一直迈不过心中的槛才处处冷落你和小钰,那天你走后,我才渐渐明白,我对你的爱并没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