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气味填满,几乎令人窒息。我四肢绵软,每一寸肌肉都失去了力量,被冰冷的束缚带牢牢禁锢在同样冰冷僵硬的手术台上,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绝望地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林薇,此刻身着洁净的手术服,医用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大半面容,只露出那双眼睛,冷得好似千年寒潭,深不见底。她手中的手术刀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寒光闪烁,没有丝毫犹豫,以精准无误的角度,径直朝着我的心脏刺来。而在她身侧,陈宇——这个我曾在无数艰难时刻视作生死之交、能毫不犹豫交付后背的好兄弟,此刻却像被恶魔附身,彻底换了个人。他脸上挂着那副扭曲到近乎狰狞的得意笑容,嘴角高高扬起,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与天真,眼中满是戏谑与嘲讽,那目光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入我的心底,令我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恶心之感汹涌袭来。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