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溺毙。她说:阿默,发什么呆呢声音也甜,带着那种毫无防备的、属于我的依赖感。下一秒。世界裂开。黑色的、无声的裂缝。我看见了。不是臆想。不是梦。是冷酷的现实预告。是钉在我命运上的墓志铭。冰冷的玻璃,死物的重量,边缘闪着手术刀般精准的寒光,蛮横地楔入我颤抖的手。客厅,午夜,我们精心布置的温馨空间,此刻沦为冰冷的行刑场。阳台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像一道无法愈合的创口。11:07PM。那串数字,像诅咒的刻度,灼烧着我的视网膜。她的眼睛,我曾吻过无数次的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碎裂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像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披着我皮囊的怪物。然后,是红。像泼洒的油画颜料,廉价又触目惊心。覆盖了她纤细脖颈上跳动的脉搏,也覆盖了我的手。我的手。帮凶。刽子手。正在以一种令人作呕的冷静,执行这场早就编排好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