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却低于四线的城市,夜生活贫瘠得可怜。街道两侧的店铺早已熄了灯,大多数居民也早早闭户就寝。老旧小区某间廉价出租屋内,一个清秀少年突然从床上弹坐而起。他惊恐地摸索着自己的身体,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没事...我没事...少年颤抖着喃喃自语,果然是加班太累产生的幻觉。广场上那么多人,陨石怎么可能偏偏...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死死盯着自己白净纤细的手臂——这绝不是他记忆中那双布满老茧的粗壮手臂。大腿上狠狠一掐,钻心的疼痛击碎了最后一丝侥幸。结合脑海中不断闪回的陌生记忆,一个荒谬的结论逐渐清晰:他,陈易,那个在广场被陨石砸中的庸碌社畜,穿越到了这个同名少年身上。死了也好...少年眼神空洞地靠在床头,没妻没子,存款刚够给父母送终...滚烫的泪水突然涌出,他用力抹了把脸,就当...重活一次。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