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辞去警队侧写师工作,在城中村便利店当店员寻找弟弟。直到在冰柜里发现了赵满浑身伤痕的尸体。1我猛地合上冰柜门,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依旧不停钻进鼻子。眼前发黑,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直到手指被夹的剧痛让我稍微清醒。我颤抖着拨通电话:城西分局吗这里是光明便利,冰柜里……挂掉电话,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我扶住柜台,抓起保温杯,灌了口温水,晕眩感才稍缓了一些。还好,这次没像之前一样晕过去。可想到纪明,恐惧便又要将我吞没。赵满已死,弟弟还能活着吗他可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父母在我十岁时离异,三个月后各自再婚。我们被父亲和后妈赶到奶奶家时,弟弟才三岁,而奶奶腿脚不便,靠接缝补活计勉强养活我们。日子清苦,但奶奶总说: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弟弟五岁那年,学着奶奶的样子,用碎布头缝了个蝴蝶结,踮起脚尖,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