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反正你也死不了,别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躺在血泊中笑出了泪,是啊,我是九尾狐妖,死不了。所以他可以为了陈清清砍掉我的尾巴,为了一句邪祟的谣言,活生生打掉我腹中的胎儿。当陈清清故意不用麻药,让我清清楚楚地感受着孩子流掉的痛苦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过是个狐狸畜生,矫情什么我淌出血泪:当年的救命之恩,我还清了。1断尾之后,我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少了一条尾巴。此时的陆云庭正在床边给陈清清喂药,都不曾看躺在地上的我一眼。清清,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我看了看自己沾染到地上的血,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被呵护的陈清清。心中一阵酸楚,明明我才是他的妻子啊!我艰难的爬起身往门外走去。见我醒了,陈清清开始紧紧抓住陆云庭的手,多亏了姐姐,不然我现在连命都没了呢。说完又看向了我,我让姐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