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人要害她......助理低着头汇报,声音越来越小。 霍衍之连眼皮都没抬:那就送她去静养。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还拎着给他煲的鸡汤。保温桶咣当掉在地上,汤汁溅在我新买的小羊皮高跟鞋上。 我没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是温婉在给我的安胎药里动手脚,我亲眼看见她往里面加白色粉末...... 霍衍之终于抬头看我,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婉婉是妇产科医生,她每天加班给你配药。 三天后,我被四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按着胳膊塞进车里。霍衍之站在别墅台阶上系领带,晨光给他镀了层金边,像尊无情的雕像。 精神病院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时,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场景。大学迎新晚会上,他作为赞助商代表致辞,我作为学生会干部给他递话筒。指尖相触的瞬间,他忽然攥住我的手腕:你手怎么这么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