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帐内春光无限。 侯爷,奴家穿着沈小姐的嫁衣,您可还喜欢柳如烟娇媚的声音透过帷帐传来。 萧景渊低沉的笑声让我浑身发寒,自然喜欢,比那个死板的正妻有趣多了。 那奴家今夜就是侯爷的新娘了 傻丫头,你永远都是我的心尖宠。 我紧握着藏在袖中的族规条文,那是萧景渊娶我时为表诚意亲手抄写的萧氏祖训:世子若辱没嫡妻,嫡妻可持此条休夫,并带走全部嫁妆。 当时他信誓旦旦地说,此生只我一人,绝不纳妾。 如今看来,不过是骗我入门的幌子。 侯爷,您说沈小姐现在在做什么呢柳如烟故意拔高声音。 管她做什么,今夜我只想要你。 我冷笑一声,悄然退出院子。既然他们如此急不可待,那我便成全他们。 回到厢房,我点亮油灯,将那份族规条文摊开在桌案上,提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