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低温,而是血液正在流失的濒死感。 我的视线向下移动,看见自己的胸腔被撑开,肋骨间卡着金属器械,一颗跳动的心脏正被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缓缓托起。 麻醉剂不够了,直接开胸。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转动眼球—— 周慕白站在手术台边,白大褂纤尘不染,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冷静得像在评估一块猪肉。 我的丈夫。 我亲手扶持他坐上医院副院长位置的丈夫。 现在,他正在活剖我的心脏。 三个小时前,他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知意,晚晚的心脏配型只有你符合……她撑不过今晚了。 林晚晚,他的青梅竹马,我亲手诊断出晚期扩张型心肌病的患者。 当时我怎么说的 ——我是医生,不是刽子手。 可他还是给我倒了那杯掺着肌松剂的咖啡。 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