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大理石台面凝结的水珠正顺着纹理下滑,像极了三年前婚礼上我假睫毛膏被泪水晕开的痕迹。门铃响得突兀。监控屏幕里,穿白裙的姑娘正用真丝手帕擦拭鼻尖的汗,珍珠发卡在烈日下反着刺眼的光。她怀里抱着个印有粤香楼logo的保温桶——身在最爱的那家广式茶餐厅。沈太太,我、我是来送醒酒汤的。门开时她后退半步,脖颈泛起淡淡的粉,锁骨处有块拇指大小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硌出来的。我慢条斯理地啜着银耳羹,任由甜腻的汤汁在舌尖化开。玄关的穿衣镜映出两个女人的对比——她像株沾着晨露的铃兰,而我则是株被硫酸浇灌过的玫瑰,连刺都淬着毒。厨房在右边第二间。我取下围裙时故意让钻石手链勾住她一缕卷发,沈在喜欢在汤里加白胡椒,冰箱第二格有他前年从云南带回来的。看着她手抖得差点打翻汤勺,我忽然想起结婚第一年,也是这样教另一个女孩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