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放下还余着半碗茶水的杯盏,七分烫的茶水溅落到手背,然而他却像觉察不出热意,只在片刻后微风掠过,带走一丝丝热度,才从中找回一点凉感和理智。 谢回咬了咬牙。 他本以为那九千岁早已死于徒儿长刀之下,宫中从皇帝到大臣不过是苟且偷生、意图偏安的家伙。 或许是自己树大招风,但怎会有人能在宫宴众目睽睽之下投毒! 今日本是皇帝组织的春日赏花宫宴,谢回自然在受邀的皇亲国戚和各位亲眷之列。原本恰逢百花争妍春光正好,这日子约了小徒儿去郊外散散心,奈何这宫宴里都是半生不熟的“熟人”,姑母又几番叮嘱如今朝堂局面不似往日,贸然推辞怕是要被扣个居功自傲的帽子。 唯一值得慰藉的一点是,私下里通了气,自家小徒儿也赫然在受邀行列。 那这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