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女儿突然抽搐,我疯了一样踹门。门开的瞬间,小三穿着我的真丝睡衣:姐姐,你的床真好睡。离婚那天,他搂着小三嘲笑:带着拖油瓶谁要你直到我挽着商界新贵的手出席酒会。他红着眼跪在民政局门口:复婚吧,孩子需要爸爸。身后的男人慢条斯理亮出结婚证:陈总,你跪错人了。我们的孩子,下个月出生。---雨点砸在脸上,又冷又硬,像甩过来的耳光。我死死抱着怀里的念念,小小的身体烫得像块烙铁,隔着湿透的衣服灼着我的皮肤。她小脸烧得通红,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艰难的喘息都像抽在我心尖上的鞭子。念念乖,再忍忍,就到家了,到家妈妈给你吃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被滂沱的雨声吞没大半。我几乎是撞在自家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上,手肘砸得生疼,徒劳地拍打着冰冷的金属。开门!陈明!开门啊!念念发高烧了!开门——喉咙里涌上铁锈味,嘶喊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