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健了半年,我的手也终于可以重新拿起笔。 第二年,我参加了skp大赛,如愿拿到了冠军。 奖杯有些重,我半残的双手捧不动,陆湛贴心地帮我捧在手里。 从会场出来,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是霍时延的助理。 他说霍时延让人打断他的手脚,挑断手筋,被扔在我们第一次相遇那条巷子里。 “霍少问您,三天后,他若不死,您能不能原谅他?” 我没说话。 助理忍不住说: “霍少伤得很重,流了很多血。三天,他熬不住的!沈小姐,现在只有你能救他,您能不能……” “不能!” 我直接挂断电话。 回头,陆湛脸颊红红,似在想什么。 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