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终结的叹息。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三周年。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在上方,璀璨得有些刺眼。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一小片浓重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可能存在的任何情绪。长条餐桌铺着昂贵的亚麻桌布,摆着他喜欢的勃艮第红酒,醒酒器里深红的液体折射着冰冷的光。旁边是我下午亲手做的、他最爱吃的惠灵顿牛排,此刻酥皮边缘已经微微塌陷,失去了热气。还有那个小小的、精致的纪念日蛋糕,上面的巧克力牌写着三周年快乐,奶油裱花精致得像艺术品,却显得格外讽刺。他拿着刀叉的手顿住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腕间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表盘反射着冷光。他抬眼,视线从牛排上移开,落在那几张纸上。眼神很沉,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苏晚星,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