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熏得他头晕,行动不过脑子, 手脚也不听使唤。 舒枕山熟门熟路地在温室中穿行,显然是这里的常客。 名片的尖角抵着冉步月掌心, 有些刺痛。 戴着面具的两人一前一后走路,像不太熟识、恰好结伴逛香巷的恩客。偶尔有美男子递来卡片, 发现他们胸口都没挂胸针, 又无声无息地退入阴影。 绿树掩映间藏着电梯的入口,舒枕山刷卡跨入,冉步月犹豫几秒,还是跟了进去。电梯门缓缓合拢,将两人禁闭在狭窄的空间里。 冉步月无处可看, 将目光放在缓缓跳动的数字上。他感受到旁边一道目光紧紧落在自己身上, 灼得他皮肤发烫。 舒枕山闲聊似的开口:“冉先生今天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