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住我也可以,一把刀把我杀了,丢去皇陵,给太上皇陪葬吧。” 李承渊眼地理的光熄灭了下去。 他没再拉我,目送着我一步步走出皇城。 门外停着一辆极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是十文钱就能租到的。 我没再回头,抱着女儿踏上简陋的车厢。 “驾!” 随着车夫一声短促的轻喝,扬鞭打马。 车轮碾过宫门前冰冷的青石地砖,汇入城外官道上。 再之后便拐上了杂草丛生的小路,行驶去了乡下。 夕阳似火,染红了天边的云霞。 最终停在了一处炊烟袅袅的小山村脚下。 我抱着女儿下了车,在这里买了一处房子。 村里人都叫我李嫂子,偷偷在背后叫我李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