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影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出义乌火车站时,正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六月的热浪扑面而来,混合着车站外各种方言的叫卖声,让她一时有些恍惚。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白色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紧贴在皮肤上。 真的要做这个决定吗三天前父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那个在县城中学教了三十年书的老教师,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爸,我已经二十五岁了,不能一辈子在文印店做打字员。云影记得自己当时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异常坚定,我想做点属于自己的事情。 现在,站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街头,云影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记满地址的小本子。她提前在网上联系了一家青年旅舍,据说那里住着很多像她一样来义乌创业的年轻人。 姑娘,要坐车吗一个皮肤黝黑的三轮车夫操着浓重的口音问她。 云影摇摇头,她得省下每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