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深,但醉汉栽进去就再没爬起来。 据说他手里还攥着半瓶二锅头,瓶身上贴着林芳小时候的大头贴。 我去认尸时,岳母正在停尸房门口编辫子。 她用捡来的红头绳,把稀疏的头发分成三股,嘴里哼着走调的摇篮曲——那是林芳小时候她常唱的。 \"阿芳放学该回来了,\"她冲我笑,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龈,\"我给她扎个新辫子。\" 岳母成了监狱周边的\"名人\"。 她总穿着那件褪色的红外套,像抹游魂般在探监区外徘徊。 警卫都认识她了,有时会给她个馒头。 \"看见我女儿了吗?\"她逢人就问,\"我女儿可漂亮了,是大学生\" 有次我带孩子路过,她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建国啊,阿芳的嫁妆我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