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桌上却还放着我为他准备的胃药。更致命的是——电脑屏幕里赫然显示着他们刚刚伪造的财务流水。当我拿起证据冲出大楼时,一辆卡车直直撞了上来。医院里,沈佑铭握着我的手哽咽:苏晚别怕,监控室失火…什么都没了。我笑着擦掉他虚假的眼泪,反手将窃听器录音发送给证监会。——他忘了我曾是刑侦支队唯一通过测谎仪的女人。发布会当天,我扶着输液架站上演讲台,身后大屏突然亮起双重证据链。闪光灯炸裂中,门被猛地推开——沈佑铭,你涉嫌职务侵占罪,即刻逮捕!监控屏幕幽蓝的光,冷冷地切割着控制室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苏晚的脸上。凌晨两点半。审计组的同事们熬不住,早已呵欠连天地回去短暂休整。苏晚的指尖在冰凉的操控台上划过,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知道沈佑铭的习惯,知道他在高压谈判后,定会去他位于顶楼、俯瞰全城的私人领地。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