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不会再回来了。听共同朋友说,自从与我分开后,梁青泽患上了酗酒的毛病。一喝,就是整整一个晚上。喝醉了还会说胡话,叫我的名字。由于酗酒过度,他得了胃病。芊芊,我将用我的一生来赎罪。再次收到梁青泽的消息,他已经去了西藏。给我寄来的明信片中,零零散散夹着他自己的照片。有一张是他双手合十,虔诚地跪在神像前祈愿。挂在树上随风摇荡的同心结上,被他写上了自己和我的名字。明信片的背后,零碎记录着他的旅行见闻,和小心翼翼对我的关切。笔迹端正青涩,我仿佛见到了高中,那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红着脸递给他心上人情书的模样。不过短短五六年光阴。当年被他视作珍宝的少女,已经被岁月磋磨成让他厌恶的鱼眼睛。而他从未注意过的、默默对他死缠烂打的我,却成了他放不下的执念。他心口白月光亘古存在,只是换了个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