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语气之中充满恳求,不像是假的。马四六仍旧坚持觉得,只要陆安年想,就有机会扳倒柳沉。那批病患左右摇摆,走了也就走了,但陆安年要是泄了气,蜉蝣县一切就得恢复原样。他马四六不说能不能有朝一日骑大马,戴红花,小命保不保得住都是另说。在求生的本能与自身道德的要求下,马四六这才开口,希望陆安年不要轻言放弃。身坠泥潭多年,本该沉底的自己难得抓到缕浮萍的根,也得尝试着往上爬爬。尽管陆安年灵气枯竭,修为大跌。但敏锐的五感仍旧没有丧失。依旧能看到马四六那双眸子里透出来的明亮与渴求。他不忍心就此浇灭马四六最后一点希望,好言相劝:马哥,你就当拿着这些银子去享受享受,吃一两顿花酒,说不定你就想通了天不欺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个短暂的栖身地而已。没什么好值得留恋的。若是有朝一日蜉蝣县崩塌的秩序得以重建,我再请你回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