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悬崖的那晚,父亲跌跌撞撞冲进祠堂:快逃!全落地了!他刚说完,村里所有老人竟排队跳崖自尽,尸体堆满了谷底。村志记载:悬棺困住的不是先祖,而是百年前被活埋的抬棺人。那些人死前诅咒:封棺百年,全村陪葬!我躲进祠堂,听见棺材被指甲刮擦:今天,轮到你们躺进来了。------暴雨如注,狠狠砸在落棺圩每一寸焦渴的土地上。雷声在墨黑的云海里翻滚,每一次炸开都像是天穹碎裂的声音。闪电撕裂浓稠的黑暗,短暂地照亮了对面狰狞的崖壁。在那陡峭得几乎垂直于地面的悬崖上,一个个漆黑的轮廓如同附骨之疽,悬挂在高高的木桩之上。那就是悬棺,落棺圩世世代代安放亡者的方式——棺不可落地,离天近一寸,离土远一分。每一道惨白的电光闪过,那些悬空的黑棺便在狂风中微微晃动,影子投在湿漉漉的崖壁上,扭曲摇曳,像是无数只想要挣脱束缚的鬼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