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宣的、对权力结合的隐秘亢奋。江临站在花海拱门下,一身挺括的黑色礼服,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正低头给新娘戴上鸽子蛋钻戒。镜头贪婪地对准他们,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眼的白昼。一切都完美得如同精心排演的戏剧。司仪的声音洪亮圆润,穿透靡靡的乐声:江临先生,您是否愿意……我愿意。江临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低沉悦耳,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他抬眼,目光扫过满座衣冠楚楚的宾客,那里面既有敬畏,也有谄媚。司仪满意地转向新娘:林薇小姐,您是否愿意……我反对。一个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微哑,像冰锥猝然刺破华丽的气球。全场死寂。所有目光,连同那些闪烁的镜头,猛地从光鲜亮丽的新人身上撕扯下来,投向宴会厅入口那片被阴影笼罩的角落。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稳定,如同倒计时。一个身影从暗影里缓缓剥离出来,走进这过于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