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一套连保卫处,一套连课堂直录播,保卫处的监控估计早就被删了我们只能从课堂录播入手。我一晚上没睡翻遍了教室的录播才在找到了那个视频,又一路精神紧绷,感觉自己已经在猝死的边缘了。你怎么样,那个法外狂徒没干什么吧我喘着粗气问他。昨天晚上的电话一打过来我就知道不对,所幸一切顺利。孟南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都是皮外伤问题不大。那边,江蕖已经从歇斯底里地反驳变成破罐子破摔,放言就是自己做的。顾家是本地地头蛇,商政两界都有人脉能量很大,这大概是她有恃无恐的原因。事情明了、证据确凿,警官把我们和江蕖一起带回了警察局,传唤另一位当事人顾辰。等待顾辰到的时间里我们也没闲着,孟南辞的伤情鉴定报告显示轻伤二级,我身上也有轻微伤。顾辰到的时候,江蕖已经将一切都捅出来了,包括和顾辰野战、诬陷我、威胁孟南辞和我顶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