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嫁到这里才知道枸杞嫩芽能吃,并且味道还极好。” “这枸杞芽有些苦,我从前不怎么爱吃。”吴文兰在家时,家里的父亲总是喜欢去摘一大把,让母亲用鸡蛋煮汤。枸杞煮蛋汤,那汤会变成淡淡的黑色。 “苦吗?”岑嫣淡淡地笑了,又继续道:“我倒是不觉得呢,许是从前吃过更苦的东西了。” 其实,她逃难路上,就连路边随便一把野草都吃过。可以说,她那次逃难把一辈子不曾吃过的苦都吃过了,也把一辈子不曾流过的泪水也流了个干净。 自那以后,她就明白,哭泣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是能够让人宣泄情绪罢了。等到情绪宣泄之后,她还要走,还要向前。 掀起锅盖,岑嫣用锅铲划了一下猪蹄肉,发现肉已经开始软烂。她这才从旁边的木盆捞起海带加进锅中,她的动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