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寻着我的唇吻了下来。跟这种下作东西废什么话下次直接让侍卫打出去就好。他贴着我的唇瓣轻哼,我霍凛此生只你一人足以,我们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话逗得我破涕为笑。或许是章子钊的出现勾起了往事,我不由想起与霍凛初次相见的情景。那时我刚失去孩子,整日浑浑噩噩地抱着孩子的骨灰,被家人送到寺庙静养。本想在寺庙后山为孩子寻一处安息之所,却不知不觉走到了悬崖边。就在我万念俱灰想跳崖结束此生时,一只温暖有力的手突然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再醒来时,满室药香刺鼻。抬眼便撞进一双深邃如墨的眸子,他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温和:虽不知夫人遭遇了什么,但逝者已矣。想必孩子在天之灵,也盼着母亲平安喜乐。这是霍凛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自那日后,他常借故来寺中探望。得知我的遭遇后,他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默默陪伴在我身边。不时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