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往我满是血痕的掌心里放了一颗糖。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叶蕖,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她说:吃甜的,就不疼了。她骗人。明明糖都化了,我还是疼。只是后来我才明白,疼的不是伤口,是终于有人愿意为我停下的那一秒。十四岁那年,我又一次被父亲按在地上打。他的拳头落在背上、胳膊上,火辣辣的疼,可我连哼都不敢哼一声。我知道,越吭声,他打得越狠。没出息的东西!老子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他像往常一样恶毒地咒骂。我缩在墙角,抱着头,能感觉到血从嘴角流出来,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屋子里弥漫着酒气和烟味,呛得我想咳嗽,却只能死死憋着。这就是我的生活。从我记事起,父亲就总在喝酒、赌博,输了钱就回家打人。母亲走得早,没人护着我。我常常想,是不是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个多余的人,活着就是给人添堵。那天挨完打,我揣着口袋里仅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