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均匀绵长的呼吸。他一条胳膊横在我腰上,沉得像灌了铅,热烘烘的鼻息一下下扫着我后颈,痒得钻心。我忍无可忍,把他胳膊掀开,往床边挪了半尺。五分钟后。那条胳膊又搭了过来,精准地箍住我的腰,还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下巴蹭着我头顶,满足地咕哝了一声:老婆……我:……肠子都悔青了。我叫江听晚,二十八岁,一家小型文创公司的策划狗。沈确,我的新鲜出炉的丈夫,是我在相亲角捡的。对,就是市中心公园周末人山人海、大爷大妈举着子女资料牌摆摊的那个著名景点。那天我是被我妈以死相逼押过去的。江听晚!你再不找个靠谱的定下来,我就从这窗户跳下去!三楼,摔不死也残废,正好你养我一辈子!我妈坐我家飘窗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楼下,声泪俱下。她刚参加完老同学女儿的百日宴回来,受了严重刺激。人家闺女比你小五岁!孩子都抱上了!你呢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