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见老人正扶着桌沿喘气,手里还攥着刚包好的桂花糕馅料。“是不是累着了?”林微言接过面团,指尖触到外婆冰凉的手。“老毛病了,”外婆摆摆手笑,“想着给你寄点桂花糕去学校,顺便……给北京那孩子也寄点?”林微言包馅料的手顿了顿。去年秋天周延在信里提过,北方的桂花总带着股涩味,不如南方的清甜。她低头咬了咬下唇:“他忙着让实验,不一定有空吃。”“再忙也得吃饭啊。”外婆把蒸好的糕L放进木盒,“你俩啊,就像这桂花糕,得趁热吃才香。”那天下午,林微言给周延发了完整的短信:“外婆说要给你寄桂花糕,地址没变吧?”周延的回复快得像条件反射:“没变!谢谢外婆,也替我问她老人家好。”后面跟着个猫咪打滚的表情包,是她画过的那只歪歪扭扭的猫。林微言看着屏幕笑起来,原来他还记得。桂花糕寄出去的第七天,周延发来一张照片。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