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忆。胃里火烧火燎,像有只耗子在啃。我,曾经宠冠六宫的沈贵妃,如今只能靠着墙根,盯着破窗外灰蒙蒙的天。娘娘……角落里传来微弱的抽泣,是跟着我进来的小宫女秋月,才十四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像堵了沙子:哭什么,省点力气。冷宫的日子,磨掉了我身上所有的娇贵。什么金尊玉贵,什么琼浆玉液,都比不上眼前半碗干净的雪水。我挣扎着爬起来,想去院角那个破瓦罐里舀点昨儿积的雪水。脚下一软,眼前猛地一黑。不是饿的。是那种熟悉的、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像被人塞进了急速旋转的万花筒。耳边是秋月惊恐的尖叫,越来越远……再睁眼,刺眼的光线扎得我眼泪直流。不是冷宫那漏风的破窗户纸透进来的惨淡天光。是明晃晃的、白得刺目的光,从头顶一个圆溜溜的夜明珠里泼洒下来。我躺在……一张床上身下软得不像话,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