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非主流时期买的卡通贴纸,幼稚又顽固地粘在那里。现在,它被放在钟隼那张能照出人影的紫檀木大办公桌上,像个走错片场的乞丐。芦荟,解释一下。钟隼的声音从宽大的老板椅后面传来,没什么起伏,冻得人一哆嗦。他转过来,手指点了点保温杯旁边那份摊开的文件。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掀桌子的冲动。钟隼,我们公司的老板,传说中的商业巨鳄,年轻英俊,富可敌国,脑子……好像有点大病。钟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的、卑微的社畜,这是我的杯子。我只是……只是放在茶水间的微波炉里热个牛奶,就一分钟。鬼知道为什么公司的微波炉会突然冒出黑烟,触发最高级别的消防警报,害得整栋楼的人穿着睡衣拖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站了半小时,惊动了三辆消防车。安保部查监控,锁定源头是我那个老古董保温杯。然后,我就被请进了这间顶层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