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被房东催租,她站在我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门口,脸上的皱纹里夹着不耐烦。 小李啊,不是阿姨说你,这都拖了半个月了。她敲了敲我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再不给钱,我只能请你搬出去了。 我堆起笑脸:王阿姨,再宽限两天,我有个剧本马上要结款了。 送走房东,我瘫在床上。手机震动,是配音工作室的群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有个广告配音,800块,谁来 我立刻回复:我来! 这是我除了写剧本外的主要收入——给各种不入流的广告配音。我的声音还算好听,至少比我的编剧水平靠谱多了。 第二天,我穿着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衬衫去了录音棚。推开门时,我愣住了。 王书淇 坐在调音台前的女人抬起头,黑长直发,皮肤白得像是从没晒过太阳。她冲我笑了笑:李岁年,好久不见。 她是我的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