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杳久久不能回神,恐惧与恶心争相翻涌,惹他踉跄着后退,险些摔倒。 他被匆匆赶来的狱警同事扶腰站稳。 耳边传来温柔的宽慰: “……已经没事了,杳杳。” :阳光开朗好同事3200+ 杳杳,什么杳杳? 不许喊他杳杳。 囚犯们的讥笑还声声在耳,惊慌无措酝酿着发酵,最终化作浓浓的反感与恶心。 路杳想也没想就拍开了身后狱警的手,面色不虞地瞪回去: “谁是杳杳,不许叫我杳杳!” 年轻的警员愣在那里—— 他是西方人面孔,两片薄唇诧异地微张,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头上每一缕金色的发丝都在表达着他的惊愕。 “杳,你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