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上。 榻上的姑娘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苍白干裂,呼吸急促,整个人看着憔悴至极。 “已经第三副药了……”绘墨绞着帕子站在一旁,声音发颤,“姐姐怎么还不醒?”云渡没答话,指尖搭在鸣弦腕间,细细感受。 脉搏比昨日更弱了,虚滑浮弱,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她闭了闭眼——蛮夷的血热症,本不该出现在玉京。 父亲当年说过,这病要过三关:高热、血疹、心脉衰竭。 如今鸣弦颈间的红疹已蔓延到xiong口,若再拖下去……“再去煎一副药。 ”云渡突然起身,“加三钱犀角粉。 ”绘墨猛地抬头,急声答道:“那可是官府管控的药材!府里根本没有……”“我有。 ”云渡从腰间解下一个锦囊,倒出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