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机缘。我日夜苦学。不过一年光景,便学完了旁人三四年才能修完的课业。后来我又去深山找师傅学习。这期间,梅昱寒几次三番想偷偷寻我。皆被梅老爷察觉,派人抓了回去。最狠的一次,梅老太爷直接动家法。打得他数月下不了榻。赵首辅给我寄来书信,附上两幅小像,画中,梅煜寒脚戴镣铐,榻边散落着酒坛。他满面胡茬,双目空洞。如枯井里的死水,浑身上下透着颓废。另一幅画上画着沈昭岚。沈朝岚挺着隆起的肚子,挽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细看之下,她的脸上还带着淤青。以沈朝岚的身份,本可许个更好的夫婿,可她族中的长辈知晓她得罪了我,特意挑了最不好的联姻。这男子酗酒好色,动不动就打骂她。阿妹安心求学,为兄担保,昔日欺你之人,一个都逃不掉。我的心中涌过一片暖流。半年后,我学成归京。推辞了太医院的邀约。来到一家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