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江宴说: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以后就是我的生日。可这天,我们离婚了。蛋糕,也没了吃的必要,本来也不是我真正的生日,过不过,好像都无所谓了。远处的流浪汉直勾勾的盯着我手中的蛋糕,略微局促:“你不吃的话,能给我吗?”我没犹豫,将蛋糕递了过去,连带着,心口的郁闷。我向来不是纠结的人,既然离婚了,我也会离开。我提前发了信息告诉江宴回去拿东西,却迟迟没有回复。知道他不会回,我也没再看,只打车回了我们住了十年的家。推开门,嬉笑声传入耳中。江宴背着苏糖,一会拿个蛋糕,一会拿瓶饮料,两人笑的好像热恋中的情人。看到我,江宴神色微微一滞,片刻,他说:“苏糖刚刚被处罚了,只有亲密接触,她才可以好。”我没有听,只朝着楼上走去,可苏糖却从他背上下来,径直跪在了我眼前:“嫂子,你别怪江先生,是我怕死,他是个好人。”她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