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上擂鼓—一咚、咚一—每一声都恰好与远处渐近的马蹄重合。他攥紧的墨玉棋子突然裂开一道细纹,里面渗出的不是血竭粉末,而是某种带着铁锈味的黑色细沙,正顺着指缝簌簌落入井中。 嗒一滴冷汗坠在井沿青苔上,那暗红的血痕突然开始蠕动,像苏醒的蜈蚣般爬出蜿蜒的轨迹。月光刺破云层的刹那,苏明远看清了—一那根本不是血迹,而是用朱砂写就的半个”囚“字,最后一笔拖出锋利的钩,直指他咽喉。 夜枭的嘶鸣在头顶炸响。 枯井深处传来咯啦”一声脆响,像是朽木断裂,又像是棋子落盘。 月光突然被乌云绞碎,黑暗如铁水般灌入古井四周。苏明远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井沿青苔上,自已方才滴落的汗珠正诡异地逆流而上,沿着石壁爬回指尖。 墨玉棋子在掌心炸开细纹,黑色流沙喷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