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吗?周衍那公司彻底黄了,上个月刚宣布破产。” “怎么回事?前几年不是做得风生水起吗?” “还不是被个实习生坑了,据说那姑娘偷偷把核心数据卖给竞争对手,光是违约金就够他赔到下辈子了。” 我端着果汁的手顿了顿。 同学聚会散场时,我裹紧大衣往地铁站走。 刚拐过街角,就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那人缩着脖子站在路灯下,直到他抬起头,我才认出是周衍。 “清野。”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我后退半步: “有事?” 他慌忙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个用塑料袋层层裹着的本子,打开来是我们的结婚相册,内页已经泛黄发脆。 “我找了你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