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叙不止一次质问自己: 要不要干脆把姜婳绑走,强行留在身边? 那样她或许会恨他、讨厌他,可至少,她属于他。 尤其在看见姜婳对着江折夜笑得明媚时,他心底的独占欲会翻涌成滔天巨浪。 可每当脑海中闪过姜婳发病时无助的模样,沈惊叙就会颤抖着放下那部早已编辑好信息的手机。 他比谁都清楚,姜婳最不喜欢别人看见她发病时的狼狈。 但她从不排斥江折夜在那时靠近,甚至会依赖地往他怀里钻。 她跟在江折夜身边时,眼里的光、嘴角的笑,都是放松的、自由的,没有半分阴霾。 他不能剥夺这份快乐。 沈惊叙还记得,自己对姜婳动心的最初,不过是希望这个姑娘能永远笑得那样甜。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