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揣了个宝贝似的。随后他又转头冲一行挤了挤眼,“兄弟,今晚咱们发财了,走着!” 两人一人揣一万,笑得像中了大奖。夜风吹过,他们走在我和建平前头,边走边在盘算要不要买点游戏装备,或者去隔壁市区吃顿好的,说得兴高采烈。我和建平落在后面,谁也没说话。 我缩了缩脖子,快步追了上去。 我们绕后山翻小门回到宿舍,已经快三点。谁也没多话,洗了洗脸就各自钻进被窝。一夜通宵,连眼皮都睁不开,手机往床头一甩,人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沉下去。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寝室一片昏暗,窗帘拉得半严不严的,外头的阳光斜照进来,有点晃眼。建平刚起,正在刷牙,见我醒了,冲我摆了摆手。我嗯了一声,打了个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