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换回被困缅北的白月光。 临死前,我拼着最后一口气在电话里问他为什么,他却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一个警察跟安安计较这些干什么?你自己什么都能解决,她不一样,她只有我了!” 后来我被折磨致死,惨遭分尸。 看到我被扔在边境的残肢断臂,丈夫终于发了疯。 铁棍重重打在我胸骨上,我控制不住地呕出一口鲜血。 团伙头目狠狠薅着我的头发,声音透着咬牙切齿地恨意:“老子直到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程砚浓。我怀疑过所有人,却唯独没有怀疑过你!” 我扬起嘴角,满意地笑了。 从三年前我在脸上划下那条长长的疤,自毁容颜那天开始,我就早已经预想过自己的结局。 我脱下警服,卧薪尝胆,在这个团伙卧底三...